【中國直郵】I READING愛閱讀 預見下一代自然

編輯推薦

在強食弱肉的大自然法則中，脆弱得不堪一擊的人類是如何成為萬物之靈的？透過創造和使用科技，人類不僅將自己從殘酷的自然力量中解放出來，還不斷改變和影響地球。今天，地球上幾乎沒有人類從未踏足的地方。人類似乎已經征服了大自然。

但同時，人類又陷入了「下一代自然」。由科技形成的生態系統，在造福人類的同時，不斷限制人類，對於自己一手創造的科技，人類似乎越來越失控。我們依賴科技，但又擔憂科技的「綁架」。未來，科技將如何影響人類社會？人類的命運又將如何？哲學家腦洞大開的思考，和你一起，預見與每個人息息相關的未來社會。

內容簡介

本書基於現實問題展開跨學科探討，積極探索人類應該如何設計、建造和生活在「下一代自然」中，為我們展現了一幅既科幻又真實的未來生活景象。

書中提出了「科技金字塔」的新銳概念，透過不同角度，引導讀者對當下社會進行思考以及對未來世界進行暢想，集中討論了在未來場景下人類對未知的疑惑和解決方案。

作者簡介

[荷]薛爾特‧範曼斯佛特，荷蘭皇家科學院藝術學會理事、荷蘭埃因霍芬理工大學研究員，更懂藝術的哲學家。遊走於科幻和現實之間的「下一代自然」引路人。已出版多部知名作品。

精彩書評

這簡直是一本關於未來的百科全書！不但能引發讀者強烈的好奇心，而且故事的想像力令人驚嘆！你想了解人類與自然的關係嗎？趕快翻開這本書吧！
——Domus雜誌

這本書獨樹一幟，引領我們從前所未有的哲學角度來重新審視整個世界！
——《科學美國人》雜誌

目錄

第一部分自然實為文化

第一章樹木聞起來像洗髮精的味道

第二章天堂之外

第三章自然不完全等同於綠色產物

第二部文化回歸自然

第四章歡迎來到科技圈

第五章科技金字塔

第三部分進化永不止步

第六章優勢種

第七章塑膠星球

第八章人類世大爆發

第九章進化之進化

第四部未來的人類社會

第十章封裝人類

第十一章蜂巢之戰

第十二章你好，超級生命體

尾聲：人性化技術

致謝

下一代自然的十個論題

註解

精彩書摘

關於人類未來的討論太重要了，不能讓專家獨自討論。地球上的每個人都受到科技變革的影響。如果不考慮科技的未來，我們無法想像人類的未來。我們生活在一個初始階段。生物學和科技的融合既帶來危險，也帶來機會。

在自然和文化之間劃清界線一直是個難題。有些人試圖迴避這個問題，聲稱一切都是自然法則。為什麼當鳥兒築巢時，我們稱之為自然，當人類建造房屋時，我們稱之為文化？人類起源於大自然，所以我們創造的一切——城市、塑膠、核輻射——難道不都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嗎？

人類世的特徵是，在自然造物和人類創造物之間，在生物圈和科技圈之間，存在著災難性的錯配。人類發起的科技進化的速度與適應地球上現有生物物種的相對緩慢的遺傳能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錯配後患無窮。

我們最初使用科技來保護自己免受無法控制的自然力量的傷害；現在，科技本身就是一種可堪媲美自然的強大力量，一種對我們有利但也可能傷害我們的力量。

科技圈及其中發展的科技在今天可能仍被視為非自然的，但是，隨著它們繼續傳播和完善自己，最終可能構成下一代自然。今天是人造的，明天就是自然的了。

人類的自主性是透過在不斷變化的環境中保持獨立來實現的，但是無論如何，你最終會被你周圍的力量所包圍。對於灰狼也是如此，對於原始部落和其他自由放養的人類也是如此。存活下來的不是最強壯、最聰明的物種，而是那些最能適應變化的物種。當你周圍的整個生態系統都在變化時，如果你不適應，你就不可能生存下去。

我們永遠不可能完全了解或領悟自然。在它面前，我們應該表現出適當的謙虛。我們只是宇宙劇場中一個小藍點上的小物種。大自然比我們更龐大。它總是會帶給我們驚喜、震撼和挑戰。自然之美永遠不會結束，這是一件美好的事。

前言/序言

年輕的人類

和存在已久的地球相比，我們不過初來乍到、尚且年輕。地球誕生於45億年前，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它都是浩瀚太空中的孤獨星體。第一個單細胞生物的出現花了10億年，其後又消耗了30億年的時間才形成多細胞生物，進化出生物圈。之後才有植物、動物──在另一個十億年後──出現了人類。

我們初來此地，可我們的造訪並非悄無聲息。其他動物不會像我們一樣大刀闊斧地改變生存環境。這一切發生在30萬年之前。人類開始用動物皮毛保暖，學會了控制火種，發明了矛和鞋。可惜那個時代沒有諾貝爾獎，想出這些好點子的先人拿不到獎章。古代人類的智慧結晶不僅幫助人類渡過了原始棲息地的難關，漸漸地，這些工具讓我們能夠隨心所欲地改造大自然，使居住環境任由我們自己掌控。

人類並非一直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很長一段時間裡，人類都是被邊緣化的渺小物種，處於食物鏈的中層，對大自然的改造能力和大猩猩、蝴蝶或水母相差無幾。我們的能力僅限於採集和跟踪，食物主要包括植物、昆蟲和其他小動物，還有更強壯捕食者的殘羹冷。人類靠著這些活了下來，卻長期活在對其他強壯掠食者的恐懼之中。

也許你知道，非洲不同的黑猩猩群之間基因的差異大於居住在不同大洲人類之間的差異。研究人員猜想的原因是：7萬年前，人類幾乎滅絕。只有一小群人類存活了下來。因此，現在每個活著的人都是那一小群倖存者的後代。人類在夾縫中艱難求生，我們的存在差一點就被悉數抹去。我們無法得知這種人口縮減持續了多久，也不知道它是由火山爆發、流行病還是其他原因造成的。但我們相信，當人口數量減少到谷值時，地球上只有數千人類。如果那些人沒有活下來，今天的地球會是什麼樣子呢？這裡會更好，還是更糟？我們不知道那種情形下的進化之路。我們還在存活在地球上已經是奇蹟了。

和其他很多動物相比，人類在生理上極為脆弱。還有什麼動物會這樣出生呢？赤裸、啼哭著、幾乎孤立無援——對任何掠食者來說都是一盤小菜。小羊在出生後幾小時就能夠行走，人類嬰兒需要一年時間才能完全靠自己雙腳站立。其他許多動物擁有特定的感官、器官和反射能力，讓它們在特定環境下如魚得水，可人類生下來就沒有適應特定環境的生理結構。這種顯而易見的缺陷轉化成了一種長處，讓人類這個物種一路奏凱，征途從熱帶稀樹草原一路延伸到北極，到海底，甚至到月球，這是多麼了不起的成就。

有些人甚至覺得人類應該走出地球，在宇宙的其他星球繁衍生息。這個觀點本身有值得認可的地方，在巨大的隕石撞擊地球的時候，移民星際能避免人類完全消失。亡族滅種未免太遺憾了。可是實話實說，我覺得逃往其他世界還為時過早。我認為我們應該先解決地球現有的問題。我們應該面對現實，人類的存在對地球造成了許多傷害：氣候劇變、森林消失、海洋塑膠垃圾增加、核能輻射、生物多樣性不斷減少等。這些是很壓抑的事實。有時候，我們的存在對地球來說顯得弊大於利。

許多人持有這樣的觀點，覺得人類為地球帶來的只有傷害。他們甚至認為，如果人類從未出現，地球會變得更美好。私心講，我不認同這種仇恨人類的情結──它也被稱為厭世主義──畢竟，這終究是一種自我憎恨。

我們對自己種族的這種不信任從何而來呢？在尋找合理解釋的過程中，我發現，憤世嫉俗的情結常常伴隨著一種完全錯誤的觀點，即人類是反自然的物種，並不是浪漫、和諧、天堂般美好的大自然的一部分。人類出現的地方，自然的痕跡消失了。在我看來，這是一種幼稚的偏見，它不會幫助我們前進，我們應該盡快擺脫這種觀點。

回顧地球的歷史，我們會發現，新進化的物種動搖其時代自然環境的情形並不是第一次出現。首個單細胞生物大約出現在35億年前。在那之後，第一個多細胞植物花了大約20億年才進化出來。又過了10億年，在寒武紀大爆發期間，地球上出現了一種全新的生命形式－動物。

第一批動物出現在5億年前。我們不知道那時已經存在了10億年的原始植物對此有何感想。我們知道的是，植物喜歡和平與寧靜，它們不喜歡動來動去，會透過光合作用從土壤中汲取養分。因為植物並不會說話，我們不知道它們真正的想法，不過我可以想像，它們不得不忍受著周圍喧鬧的動物，吵吵鬧鬧的環境讓植物極不舒服。也許，植物甚至會認為動物是不「道德」的，這不僅是因為動物全然沒有插入土壤的根系並且維持著快得難以想像的生活節奏，更是因為動物做了一件在那個時代完全陌生、聞所未聞、令人憎惡的事——它們食用植物。

考慮到這些因素，動物的出現對植物來說不會有多少樂趣。然而，演化從未停止，雖然只存在植物的地球不乏奇妙，但它並不比一個也同時存在動物的地球特別。 （我不會為你描述關於10億年前植物出現的故事了，那時植物的光合作用極大地增加了大氣中氧氣的百分比，破壞了當時的生態系統。）

回到人類的扮演的角色上，正如動物的出現撼動了植物世界的根基一樣，我們的到來也帶來了特有的麻煩。記住，我們不過初來乍到，還是很年輕的物種。動物出現的時間長度大約是人類的2500倍，簡單植物出現的時間長度大約是人類的7500倍。我說這些並不是為了勸說人類保持謙虛，因為我認為人類是個十分驚豔的物種，我們有自己的驕傲之處。

雖然人類從本質上來說並沒有脫離開動物的範疇，但我們身上有一些獨特的東西，與我們的身體構造沒有太大關係，本身也並不能給人留下多深刻的印象，其獨特之處更多體現在我們與生俱來的使用科技的傾向。雖然其他動物透過建造建築物改變周圍環境——例如海狸築壩和白蟻造丘——但沒有一種動物像我們這樣做得如此徹底。我在這裡使用「技術」這個詞，是最廣泛的意義上的概念，即人類創造力影響我們周圍世界的所有方式——工具、電腦、汽車，還有服裝、道路、城市、字母表、數字網絡，甚至跨國公司和金融體係等。

自人類誕生之日起，人類就一直在建造技術系統，以便將自己從冰冷無情的自然力量中解放出來。最初的時候，我們在頭頂上建造屋頂遮風擋雨，以此起步，發展到至今，我們已經有了治療致命疾病的現代藥物。創造和使用科技藏在人類的天性中。我們往往低估了我們的生活與科技密切相關的程度，以及科技為改善生活所做的貢獻。看看人類的平均壽命。在人類這個物種剛誕生的時候，我們的平均壽命只有30多歲。這有一部分來緣於極高的兒童死亡率的影響，如果你出生那個時候，還活到了生育年齡，你應該覺得自己極其幸運。以大自然的標準，普遍的夭折是完全正常的。春江水暖，鴨爸爸和鴨媽媽帶著10多隻小鴨子在水面暢遊，如果到夏末只剩下2隻小鴨子——或者它們運氣足夠好，也許還能有3隻——你不應該感到驚訝。

感謝科技的存在，我們已經能夠應付生活帶給我們的一些坎坷。這可真是謝天謝地。如果沒有科技，我不可能寫出這本書──不是因為缺少筆、紙或文字，而是因為我不可能活著分享我的想法。在我大約35歲的時候——提醒你一下，那是我的年紀已經比史前人類的平均壽命還要長了——我的手臂被刮傷了，傷口看似不嚴重，最後還是感染了。我的手臂開始腫脹，情況不斷惡化，沒多久就腫成了正常時候的2倍大。我意識到我的免疫系統在與感染的鬥爭中戰敗了。是時候去街角的藥局買一些抗生素了。

我把抗生素視為理所當然。每天按照指示吞下一粒抗生素藥丸，感染就會消失。我不需要知道它們到底是如何運作的。我們的衛生保健系統運作得十分良好，它不僅確保我能獲得這些藥物，同時還確保使用抗生素的理由足夠充分，人們不會太輕易買到抗生素，這樣一來，細菌就不會產生抗藥性。史前採集狩獵的人們就享受不到這項科技成果帶來的好處。在他們的時代，巫師可能會試著用草藥和咒語來進行治療。但這樣做能阻止感染在我的身體裡猖獗蔓延嗎？我覺得自己很幸運，我能夠拿到這些抗生素。當我服用它們，看著我手臂的腫脹一天天縮小時，我意識到，如果沒有這個處方藥，我可能永遠活不到36歲。

科技是人類的一部分。正如蜜蜂和花朵進化成相互依賴一般——當蜜蜂採集花蜜時，它們會透過傳播花粉來幫助花朵繁殖——人類依賴科技，反之亦然。科技需要我們來傳播。人類做到了這一點，我們不停地傳播科技。如今，科技現在在我們的星球上無所不在，以至於它迎來了一個新的環境，一個新的背景，它正在改變地球上所有的生命。在現有的生物圈之上，科技圈已經發展起來了。如同生物圈，它也在尋求發展，渴望生存。正像生物圈建立在更古老的底層岩石圈之上並與之相互作用一樣，科技圈也建立在底層生物圈之上並與之相互作用。它對地球生命的影響很難被估量：它可以與5億年前脊椎動物的出現相媲美，甚至可能有更大的影響。人類的存在正在催生下一個自然界，這個自然界可能會變得和舊的自然界一樣狂野而不可預測8。

我稱之為「下一代」自然，而不是「全新的」自然，因為這不是一次性的事件。從演化的角度來看，一切都遵從舊習。大自然並非靜止不變，它是動態發展的。舊的自然一次又一次變成了下一代自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原先的下一代自然又變成了舊的那個。自然總是建立在現有的複雜程度之上：物質基礎形成了生物體，生物體之上形成了意識體，意識認知之上形成了計算系統。在這本書中將提到，從複雜程度來說，我們即將啟動的下一代自然是地球上的第八個進化層次。

進化經歷經歷了數十億年，從它的角度來看，科技圈的出現並不比複雜分子中的活細胞進化和生物圈的出現更引人注目。然而，站在人類的立場上，科技圈的出現是十分了不起的，不過隨著它的建立，我們要背負的責任也更重了。人類是否是進化的「發明」──儘管我們的誕生並不是有意為之──我們的存在是否是為了促進進化自身的發展？我想不出還有哪一個物種的出現引發了一個全新的進化階段，一個正在打破以DNA（脫氧核糖核酸）、基因和碳水化合物為基礎的且持續了數十億年進化過程的新階段。正如DNA 曾經是從RNA（核糖核酸） 進化而來的一樣，今天，多虧了人類的活動，我們看到了其他材料，如矽晶片和塑料，向非遺傳進化這個方向的飛躍。我們將看到全新的物種如何出現在正在發展中的第八個進化層次上，它們不僅比人類更占主導地位，而且實際上也「包裹」著人類，人類就像分子中的原子，或者細胞中的分子一樣。諷刺的是，人類本身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許我們並不是有意為之，但它並不意味著後果不嚴重。科技不僅改變了地球的全貌，也同樣改變了我們人類。

我們從來沒有主動計劃或構想過這一切，但它就這樣發生了。在這裡我想重複一遍，我們還是年輕的物種。人性尚未成熟，我們仍處於人類這一物種的青春期。我們的大腦還在幫助我們適應熱帶草原上的童年，還沒有準備好從整個地球的層面上做出思考和行動。我們只是出現在了這個層面上，對它的影響還很微弱。然而，我們並不是只會破壞和摧毀大自然的自然物種。就像生物圈一樣，科技圈也同樣生氣勃勃。它能夠幫助我們互相連結、產生關懷、發展進化、實現夢想。這再好不過，而且充滿了自然。進化本身永不停止。但是，作為一個物種，我們有意識地繼續努力進步也至關重要。我們成長和成熟得越快，我們就越能意識到自己作為進化催化劑的角色，並且更有意識地扮演好這個角色。

如果我們想要有效解決當前的問題，例如氣候劇變、大片森林消失和生物多樣性的減少，再加上城市化、數位化和人工智慧的崛起等，我們必須改變我們對自然的印象。傳統意義上，我們認為自然和科技是對立的，就像白天和黑夜一樣充滿差異。在第一章中，我會向大家說明，那些通常被認為是自然的東西，其實大部分都是文化產物，是人類創造力的結果。在第二章中，我將聚焦在科技是如何讓我們能夠大刀闊斧地改變生物學過程的。我將在第三章探索人類離徹底掌控自己的發明還有多遠。科技的普及日新月異，對它實施掌控也逐漸艱難，其發展之快，以至於一種自主的（或許也是自然的）力量開始嶄露頭角。這是我們從未想像或預見的。第四章將回顧科技圈的興起，人類活動在古老生物圈的基礎上進化，並以各種方式與之相互作用，這些活動匯總在一起，形成了科技圈的現象。在第五章中，我們將會看到，新科技在起初總是充滿人工痕跡並表現得很古怪，然而，隨著它們逐漸被使用和被認可，它們就會讓人類覺得越來越熟悉，最終變得不可或缺，甚至可能成為人類天性的一部分。透過發明創造的能力，人類不僅改變了生存環境，也改變了自身。不過，我們仍然不是進化的終點。在第六章，我將開始帶領大家一同探究，由於人類的存在，非遺傳領域如何將演化的複雜性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演化的基礎結構從基因轉向了迷因（meme），它是一種訊息的自我生產模式。在第七章和第八章中，我將討論迷因對地球和隨它產生的新物種的影響。第九章將探索進化之進化。人類是激起下一波進化浪潮的自然產物嗎？基因生物會被迷因生物取代嗎？如果基因生物體被取而代之，對我們來說又意味著什麼呢？在第十章中，我將展示人類如何被裹挾進新一代進化的超級生命體結構中。在第十一章和第十二章中，我會列出人類可能面臨的後果，然後試著描繪一條令人滿意的未來之路。我們還能在優勢種的位置上待多久？新物種要將我們取而代之了嗎？

我們該如何夢想、如何建構、如何生活在下一代自然？我並不覺得我有能力預測未來；我們所能確定的只有這一點：改變終將進行。這本書探索了人類、自然和科技之間的關係的新視角，並列出了研究人員、設計師、企業家、教育工作者、父母和我們其他人可以從中學到的東西。關於人類未來的討論太重要了，不能讓專家獨自討論。地球上的每個人都受到科技變革的影響。如果不考慮科技的未來，我們無法想像人類的未來。我們生活在一個初始階段。生物學和科技的融合既帶來危險，也帶來機會。讓我們發揮我們的創造力，找到一條通往未來的道路，找到這條道路不僅對人類，而且對所有物種和整個地球都將是一個滿意的結果。

與其退回舊的自然，不如讓我們走向新的自然。這就是這本書的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