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載亞米應用
意見反饋






內容簡介
如何提升一個人的共感能力?如何改善共感缺失的社會現狀,消除不同群體間的偏見和隔閡?如何減輕過度共感帶來的心理上的負擔?
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在這本書裡。 《選擇同理心》是史丹佛大學副教授賈米勒‧札基多年研究的集大成之作。作者結合自己的親身經歷,向讀者娓娓講述了當今社會的人們因為缺乏同理心帶來的人際交往不良、職場惡性競爭、醫病關係緊張乃至種族隔離等問題。同時,賈米勒·札基也提出了一個顛覆性的新觀點──共感不是與生俱來的人格特質,而是一種可以習得、發展的能力。而他結合前沿心理學研究成果,給出了「如何提升共感水平」的實踐方法,使本書成為一本既飽含溫情又科學實用的佳作。
當所有人的共感能力都被釋放和發展,我們的生活、人際關係、組織和社會的狀態也會越來越好。理解並學習共情,也能讓愈發冷漠分裂的世界更加包容與溫暖。
作者簡介
賈米勒· 扎基(Jamil Zaki)
· 史丹佛大學心理學副教授,史丹佛大學社會神經科學實驗室(Stanford Social NeuroscienceLab)負責人,史丹佛大學跨學科研究機構Bio-x成員。
· 共感研究領域的新星,在2017年史丹佛大學開學典禮上,史丹佛大學校長馬克‧特希爾-拉維尼(Marc Tessier-Lavigne)在演講中引用了他的研究。
· 其研究被《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紐約客》《大西洋月刊》等報刊爭相報道。
精彩書評
我們在享受資訊化時代科技便利的同時,也承受其弊端帶來的後果。高頻率的人機互動降低了我們對人際互動的渴望與能力,甚至導致互動障礙。本書的出版可謂正當其時,它不僅送給你提升共感能力以適應環境的方法與路徑,還能夠幫助你在冰冷的人機環境中重新找回人與人之間的理解、尊重、寬容和愛!
——中國政法大學心理學教授馬皚
人類過往的成就皆是社群協作的成就,可是分裂化正在摧毀人類合作的基礎-共感能力。在憤怒情緒易燃易爆的時代,選擇共感就是選擇善良。無論對個人或是人類的存續與發展,這都是捷徑。
——北大精神衛生學博士、心理工作者、書評汪冰
在這本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書中,賈米勒· 扎基提出了一個革命性的觀點:共感能力是可以提升的,而且當這種能力提高後,人際關係、組織、社會、文化就會變得越來越好。
——史丹佛大學心理學教授卡羅爾 德韋克
賈米勒· 扎基是心理學領域一顆耀眼的明星,在《選擇共感》這本顛覆性的書中,他告訴我們共感不是軟弱的標誌,而是力量的泉源。
——華頓商學院終身教授亞當· 格蘭特
本書文筆優美、感情真摯,它對人類這個物種z大和z後的生存希望──共感進行了很好的科學分析。
——哈佛大學心理學教授丹尼爾‧ 吉爾伯特
賈米勒· 扎基是一位令人嘆為觀止的作家,即使機器人也會情不自禁地為他散文般的作品動容。扎基寫這本書不僅是為了與大眾分享有關共情的科學,更是為了激勵人們在日常生活中更表達善意。
——《科學》雜誌
目錄
引言共感的真相-- 001
共情,激發善良的心靈超能力- 005
現代社會正在毀滅共感之心- 009
關於共情的觀點都是正確的嗎- 012
共感不是不變的特質,而是可習得的能力- 017
第1章成為“好人”還是“壞人”,由你自己決定-- 021
大腦會隨經驗、選擇和習慣而改變- 024
共情約30% 由基因決定- 027
環境會影響人的同理心- 030
相信共感的可變性,是提升共感能力的基礎- 034
第2章會不會與他人共情,完全出自你的選擇-- 039
人們總是選擇對當下有用的情緒- 043
如果共感會帶來痛苦,人就會迴避共感- 048
正確的心理拉力可以激發共感之心- 050
有意識地培養共感能力可以改變大腦- 057
第3章建立人際連結,消除群體性偏見-- 061
群體內外的界線會摧毀共感- 065
人際連結能增加對群外人的共感- 067
接觸與合作能快速化解偏見- 069
最有效的接觸是轉變既有的權力結構- 071
與過去和解,與未來連結- 076
第4章敘事療愈,用藝術重塑感受-- 081
戲劇表演:認知共感的推手- 085
小說閱讀:打開共感之門的鑰匙- 091
電視廣播:開啟療癒之路- 093
敘事藝術:減少群體間的衝突- 094
第5章共感疲勞:如何擺脫過度共感的危害-- 101
見證了太多痛苦- 105
在重症加強護理病房- 107
共情對醫護人員的危害- 111
自我關愛能讓人免受共感疲勞的影響嗎- 114
有目的地共情,明智地體卹他人- 118
要共情關懷,不要共情憂傷- 121
重新定位自己的角色,以最有效的方式利用共感- 126
第6章建立善意回饋系統,讓組織良性發展-- 129
用從眾心理激發善意- 132
戰士心態下的美國警察- 135
帶著公平和尊嚴傾聽並解釋- 139
偏見可能來自與自己人的共感- 143
對犯錯的人零容忍是正確的嗎- 147
建立關注感受的規範,避免一味強調秩序- 149
第7章利用最新科技,激發並培養共感-- 157
網路的發展導致共感減少與衝突升級- 160
社群媒體:撕裂社會結構的工具- 163
虛擬實境:培養共感的「終極武器」- 164
擴增實境:更好地辨識情緒- 169
結語共情的未來-- 183
致謝-- 189
附錄1 共感包括哪些內容-- 193
附錄2 本書科學證據評估系統-- 199
附錄3 每章觀點科學性評級-- 203
譯者後記共感為何與同理心何為-- 213
精彩書摘
[精彩樣章]
成為“好人”還是“壞人”,由你自己決定
一個世紀前,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腳下的大地是靜止不動的。人們也認為,澳洲一直都是一座島嶼,巴西和塞內加爾則一直都位於大西洋的兩端。在當時,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後來,阿爾弗雷德·魏格納(Alfred Wegener)改變了這些觀念。魏格納既是冒險家,也是氣象學家,這種身分組合並不常見。他曾經在歐洲乘坐氣象追蹤熱氣球參加空中耐久比賽,並以超過兩天的時間打破當時的世界紀錄。他也曾徒步穿越格陵蘭島,在苔原上引爆炸彈,以測量冰蓋的厚度。魏格納死於探險,享年50歲。
在研究海底地圖時,魏格納注意到幾塊大陸可以互相補充,就像拼圖一樣。在寫給女性朋友的信中,他寫道:「你不覺得南美洲的東海岸和非洲的西海岸非常契合,就像曾經連結在一起一樣?我想要探究這個想法。」魏格納還發現了其他謎團:非洲的平原上佈滿了古代冰川移動所留下的痕跡,可如果平原一直在赤道附近,怎麼會留下這些痕跡?相同種類的蕨類植物和蜥蜴遍布智利、印度甚至南極洲,它們怎麼可能被帶到這麼遠的地方?
當時的地質學家認為,曾經存在著橫跨海洋的古老大陸橋,所以不同大陸的生物得以交錯共生。魏格納對這個理論並不滿意。在1915年出版的《海陸的起源》(The Origin of Continents and Oceans)一書中,魏格納提出了一個激進的觀點:地球上的陸地曾經作為唯一的一塊大陸連接在一起,即「泛大陸」(Pangea)。億萬年來,這塊大陸逐漸分崩離析,最終成為人們熟知的六塊大陸。大西洋比人們認為的還要年輕,而且面積還在不斷擴大。過去曾比鄰而居且共同進化的動物,漂流到了地球的不同角落。地球上的陸地在不知不覺中持續地移動。
魏格納的想法並沒有被輕易地接納。當時的地質學家無情地嘲笑了他所提出的大陸漂移學說。魏格納原本不是地質學領域中的一員,他們作為內行人對魏格納「厚顏無恥」地挑戰其已建立的觀念感到難以置信,並認為魏格納的想法非常奇怪。魏格納飽受嘲諷,甚至有人將大陸漂移學說描述為「患有移動地殼疾病和遊蕩的北極鼠疫的患者的胡言亂語」。也有人站在了魏格納這邊,形成了一個地質學「活動論」小陣營,但傳統的「固定論」陣營成功地捍衛了大陸橋固定學說。正如《地質學刊》(Journal of Geology)的編輯羅林·錢伯林(Rollin Chamberlin)所說:「如果要相信魏格納的假說,那麼我們必須忘記過去70年來所學到的一切並重新開始。」到魏格納去世時,他的理論已然被扔進科學史的垃圾箱中。
幾十年後,科學家發現了大陸構造板塊,這些板塊比熔岩流塑造的大陸還要大。北美板塊和歐亞板塊彼此遠離的速度大約與人的指甲生長的速度一樣。魏格納,這位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想法的“科學局外人”,最終被證明是正確的。地質學得以重寫,地質學家們則承認,即使看似靜止的事物也能移動。
大腦會隨著經驗、選擇和習慣而變化
如今,人們承認地球和天空永遠處於變化之中這一事實,但對自身的認知卻十分僵化。即使人們變老了,骨頭僵硬了,頭髮變白了,本質終究保持不變。不過幾個世紀以來,人們對這種本質的認識已經改變了。過去,神學家認為它存在於永恆的人類靈魂之中,世俗哲學家則認為它是人天生的品格和美德。到了現代,人類的本質已經變得徹底生物化,人們認為它根植於基因,並被編碼進身體之中。
無論人性存在於何處,人們通常都認為它是恆常的、無法改變的。我將這種信念稱為“心理固定論”,它是以地質學家曾經看待地球大陸的方式來看待人類的。心理固定論能令人感到舒適,它意味著人們可以了解他人,也可以了解自己。但它同時也存在著限,就像認為欺騙者總是欺騙他人,說謊者總是說謊一樣。
19世紀曾出現過一門“科學”,即顱相學,它認為,每一種心理機能都能找到對應的神經區域。顱相學家用卡尺測量人顱骨上的隆起和凹陷,以此確定人的仁慈程度或責任感。這種故步自封的態度對維護當時盛行的社會階級制度很有用。例如,顱相學家查爾斯·考德威爾(Charles Caldwell)在走訪了美國南部後認為,非裔美國人的大腦決定了他們天生要被征服。還有一些專家則利用所謂的「生物學真理」來論證女性不值得接受教育,窮人一貧如洗有充分的理由,罪犯則永遠不可能改過自新。目前,顱相學作為一門「科學」雖然已經破敗,但它作為一種意識形態仍相當普遍地存在著。
到了20世紀初,神經科學雖然已經超越了顱相學,但其中仍存在著一種揮之不去的感覺,即認為人的機體作用方式是固定不變的。研究人員都知道,人腦在整個童年時期都在進行跨越式發展:不僅僅是在成長,同時也在重塑成為一個令人驚嘆且錯綜複雜的結構。之後,在大多數情況下,它的發展似乎停滯了。神經科學家利用現有的種種工具都無法發現人類成年後大腦的任何變化。這項發現與流行的人性觀相吻合,並成了教條。科學家相信傷口會癒合,但腦震盪、老化等造成的神經元損傷永遠無法修復。
此描述:「在成人的大腦中樞中,神經通路是固定的、停滯的、不可改變的。一切都可能凋零,沒有什麼可以再生。如果有可能的話,未來的科學應該改變這嚴酷的法則。”
其實,科學不需要改變這法則,只需要意識到它是錯的。大約在30年前,科學家透過對鳴禽進行研究,首次發現了顯示該法則錯誤的現象:每年春天,雄性雀類都會學習新曲調來吸引潛在的伴侶。科學家也發現,這些鳥在累積自己「保留劇目」的同時,每天還會產生數千個新的腦細胞。多年來,研究人員在成年大鼠、鼩鼱和猴子身上都發現了新的神經元。
然而,懷疑論者仍懷疑成年人能否長出「新大腦」。後來,美蘇「冷戰」出人意料地成了研究的突破點。在美蘇冷戰早期,各國都會定期進行核武試驗。而在1963 年簽署禁止核子試爆的條約後,核子試爆停止了。因此,核爆產生的碳的放射性同位素碳-14,其含量先是飆升,後來迅速下降。碳-14會被動植物吸收,因此進入食物鏈,出現在人們新產生的細胞。柯絲蒂·斯波爾丁(Kirsty Spalding)等神經科學家充分利用了這一點。借鑒考古學家放射性碳素斷代的方法,斯波爾丁對神經元的碳-14水平進行了測定,以明確它們產生的時間。令她感到驚訝的是,她發現,人們一生中都會產生新的神經元。
換句話說,大腦根本不是固定不變的。它會發生變化,而且這些變化並不是隨機的。研究人員利用磁振造影經過反覆驗證,最終得出結論:人們的經驗、選擇和習慣共同塑造了大腦。例如,當人們學會演奏弦樂器或變戲法時,大腦中與控制雙手相關的區域會擴大。而當人們長期感到有壓力或患有憂鬱症時,大腦中與記憶和情緒相關的區域會萎縮。
這些年來,心理固定論還出現了其他漏洞。科學家越尋求固定不變的人性,他們能得到的支持性證就越少。以智力為例,高爾頓曾聲稱,智力是與生俱來的,無法改變。但在1987年,心理學家詹姆斯·弗林(James Flynn)發現了一個驚人的趨勢:在過去的40年中,美國人的智商分數飆升了14分。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其他研究人員在世界各地也發現了類似的變化。更重要的是,即使是同一家族的幾代人,智力水平也會發生變化。這種轉變肯定不是源自於基因,而是反映了新的選擇和習慣,如營養或教育等變化。與此一致的是,較富裕家庭收養的貧窮兒童的智商分數提高了10分以上。而在對60多萬人進行的一項分析中,心理學家發現,每完成一年的學校教育,人的智商分數會提高大約1分,而且這種影響會持續終身。
此外,人格變化也比人們意識到的要顯著。離家後,成年人會變得更加神經質;結婚後,他們會變得更加內向;開始第一份工作後,他們會變得更加盡職盡責。此外,人們也可以有意識改變自己的人格。透過心理治療,人們會變得不那麼神經質,也更外向、更認真;治療結束後,這些變化至少會維持一年。人格並沒有將人們「鎖定」在特定的人生道路上,它也反映了人們所做的選擇。
前言/序言
同理的真相
我8歲那年,我的父母打算離婚;而直到我12歲時,他們才正式離了婚。
他們的出生之地可以說相隔萬裡:母親出生於離智利邊境很近的秘魯南部,而父親則出生於巴基斯坦。在母親25歲時,華盛頓州立大學為來自貧窮國家的學生提供了獎學金,她就是其中一位。大約在同一時間,祖父給了父親一張去往美國的單程機票以及僅夠在華盛頓州立大學上一個學期的錢。母親和父親分別從秘魯首都利馬和巴基斯坦拉合爾這兩個大小與洛杉磯相近的城市前往樹木繁茂、寧靜祥和的普爾曼小鎮,也就是華盛頓州立大學主校區的所在地。
初到陌生之地,父親和母親都感到很迷惘。在巴基斯坦,父親可稱得上中產階級,但在美國,他卻是個窮人。母親則被安排到當地的一個家庭,以便能幫她盡快適應當地生活,但這裡離學校有上百公里之遙。她大部分時間都是隻身一人在學校學習。當華盛頓州立大學為國際學生舉行歡迎招待會時,父親為填飽肚子而來,母親則為交友而來。在歡迎招待會上,他們認識了彼此。
父母在結婚後搬到了馬薩諸塞州的郊區,並在那裡生下了我。後來,他們對美國生活越來越適應,對彼此卻越來越不適應。父親開了一家電腦硬體公司,每天工作18小時以上。他夢想擁有一輛米色的賓士和一幢桃色別墅,但這些都不是母親真正想要的。有好幾年,父親很少回家,母親便萌生了離婚的想法。
後來,父母彼此越來越疏遠,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變得十分緊張。除了法庭之上,他們均有意避免直接接觸彼此。每個週末,父親都會在特定的時間在母親房子外的路邊等我,當我走出門後,母親會鎖上門,不露面。在我13歲時,我的祖母去世了。那個週末,當父親來接我時,母親走了出來,接著,他們擁抱了彼此。這是在近10年中,我記得的他們唯一一次彼此對視。
那段時間,我在父母的住所之間來回穿梭,也可以說在平行宇宙之間來回移動,每個宇宙都有其優先級,同時充滿恐懼和怨恨。母親是典型的秘魯人,最重視的就是家庭。她為離婚會對我產生怎樣的影響而焦躁不安,並努力找出使我陷入痛苦的蛛絲馬跡,並將這些全部記在她的“心理賬戶”上,這個“賬戶”中羅列著父親給我們帶來的種種傷害。而在父親看來,才智過人和雄心壯志比什麼都重要。他常告訴我,在巴基斯坦,在大型考試中得分最高的學生能上大學,第二名則會流落街頭。當我的成績下降時,父親會滿腹狐疑,並懷疑送我上大學是否值得。實際上,他一直在非常辛苦地工作,並給予了我和母親很多,而我和母親卻把他貶為只會賺錢的混蛋。我們怎麼會看不到祂的艱辛呢?
父母都曾試圖將我拉入他們之間的鬥爭。他們各自向我透露了一些隱瞞彼此的秘密,以獲得我的好感,並希望我違反一方的規則。當我不想參與時,他們會憤憤不平地指責我站在另一方那邊。我們三個都相信,某一天,我會從他們中間選一位,離開另一位。
這讓我想起了1983年的經典電影《戰爭遊戲》(WarGames)。在這部電影中,馬修·布羅德里克(Matthew Broderick)飾演的天才少年入侵了一個名為“約書亞”的人工智慧程式。他並不知道,約書亞連接北美防空司令部。他玩了一個模擬美蘇之間核戰的遊戲,結果差點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約書亞掌控著北美防空司令部的飛彈系統和火力裝置,準備發射核彈,幸好這名少年成功說服它先嘗試每一個可能的策略。約書亞很快就意識到,無論這兩個國家做什麼,它們最終都會滅亡。約書亞反饋說:“這個遊戲真奇怪,贏得比賽的唯一方法就是不比賽。”
因此,對於父母之間的遊戲,我決定不參與,或至少不以他們希望的方式參與。當他們通過我「鬥爭」時,我努力地克制著。我試著去理解他們,而不是站在誰那邊。儘管他們都很痛苦,但一直都對我很好。我從母親那裡學會了控制內心與思想的方法;同時,我也適應了父親的生活法則。這個過程很艱苦,像許多離婚家庭中的孩子一樣,我被一種離心力拉向不同的方向,有時會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不過,父母之間的聯繫雖然斷了,但我學會了調整自己以適應他們的習慣,並設法與他們保持聯繫。
回想那些日子,我充滿了感激之情。父母各自的經歷可能大不相同,但都很真實、很深刻,這也許是我學到的最重要的一課。
| 品牌 | 愛閱讀 |
| 品牌屬地 | 中國 |
| 淨含量 | 200g |
| 版次 | 選擇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