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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2.《最好的我們》作者八月長安親自作序推薦,並擔任其同名影視編劇,正在緊張製作中!
3.《超禁忌秘密》作者寧航一、《靈魂追兇》作者向林一致推薦!
4.Ins人氣插畫家Jane Liu繪製精美封面插圖,並隨書附贈精美年曆卡。
5.充滿奇思妙想的獨特設定:Pano對心理學概念進行想像延伸,創造出人格斷裂、殘像、黑夢等一系列新概念,構思出令人震撼的殘像世界。
6.超治癒青春懸疑小說!黑夢女孩與殘像少年,兩個背負痛苦回憶的少年,一起掀開陳舊舊案,尋找失去的記憶。他們互相吸引,一路扶持,最後真相大白,解開了心結,與自己和解。
7.極具南方地域特色的故事風格:以南方福建為藍本,展現閩南獨有的地域特色、民俗和觀念,如土樓建築、鎮海祭風俗等,帶給年輕讀者不一樣的閱讀體驗。
內容簡介
八月長安作序推薦,新生代人氣作家Pano青春懸疑小說力作。
冬餘的夢是黑色的,夢中,她一直被困在空蕩蕩的「黑」裡面,呼吸著「黑」。然而有一天,夢境突然被打破。直覺告訴她,這很可能與失去的童年記憶有關。
為尋求真相,她回到故鄉,遇到了一位神秘少年和一個古怪女孩。令她震驚的是,這個女孩竟與兒時的自己一模一樣!
神祕少年告訴冬餘,這是從前死去的她。而她的出現牽扯到十九年前的懸案…
作者簡介
Pano
中國新生代人氣作家,留法攝影師、設計師,曾簽約於郭敬明旗下,並多次在《文藝風象》雜誌上發表文字作品與攝影作品,已出版《南法航線》《明天見》《我們是世界》等暢銷書。
他的文字明亮又純粹,擅長對「情感」深度挖掘,從黑暗中萃取光明。
精彩書評
名家推薦:
八月長安
青春文學作家,代表作「振華三部曲」:《最好的我們》《你好,舊時光》《暗戀·橘生淮南》
「我很喜歡Pano創造的『殘像』這個概念,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是攝影師,很善於捕捉瞬間的光彩,相應也善於書寫人生斷章。人生路上難免有創傷,為了走下去,不得不甩脫一些東西,有時甚至連等待傷口癒合的時間都太過奢侈,乾脆連受傷的自己一起甩掉。當然,這裡不便過多解讀,我相信讀者們讀到最後,應該會讚歎這個名字。”
寧航一
懸疑作家,代表作《超禁忌秘密》
「Pano是一位很有靈氣的作者,時間迷局相互呼應,懸疑感慢慢鋪陳,將年少的真與復仇的動機上升了一個寫作高度。”
向林
懸疑作家,代表作《靈魂追兇》
“用時間流逝構思出一個龐大的殘像世界,令人思緒萬千!”
讀者好評:
1很喜歡這種乾淨有條理的文風,從一開始就緊緊抓住了我!
2殘像的設定很新奇,腦洞夠大,非常期待拍成電影。
3我覺得這本小說真正的動人之處,是黑夢少女與殘像少年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和遺憾,被結局戳到了。
4好看!懸疑氣氛十足,推理解謎環環相扣。
5故事貫穿時間與空間,讓我懷疑,世界的某個角落是否真的存在著另一個我…
目錄
序章
壹黑夢
貳遺忘之前
叁零點
尾聲
精彩書摘
黑夢
1
周圍一片黑色。
這種「黑」是空的,虛無的。
她分不清這裡到底有多大,邊界在哪裡,連腳下的「地」也沒有實體感。
「黑」就是構成這個世界的有且唯一的一種物質。
她在「黑」裡面,呼吸著「黑」。
每次她在這裡待的時長都不一樣——其實她也不確定。畢竟沒有時鐘,她所有的判斷都基於自己的直覺。
話說回來,這裡有「時間」這個概念嗎?抑或是,自己是否真的存在?
黑暗中,她習慣性地撫摸自己的雙臂,彷彿在確認自己的存在。
「嘩當」一聲—
一陣陣地震般的抖動,「黑」開始晃動起來。如同一個密封的袋子忽然被紮出個洞,她感覺到四周的「黑」旋轉著,正被某個點吸進去。漸漸地,正前方出現了一個小窟窿。
有光從窟窿眼兒裡隱約透出來,模糊的光斑漸漸擴大開去。
光芒裡面好像有什麼。
冬餘一使勁睜眼,便醒過來了。
冬餘有點蒙,一瞬間想不起自己在哪裡。她望望四周,發現此時自己正身處一趟行駛中的列車上。有乘客被這緊急煞車驚到,對面的兩位少女,慌忙摘下耳機,表情誇張地交談著什麼,而身旁一位少年則不露聲色地繼續看書。
隨即,車廂內響起一串悅耳的音樂,廣播員用甜美的嗓音致歉道:「列車將臨時停靠一段時間,請大家少安毋躁。」可這廣播非但沒能安撫乘客的情緒,反而讓車廂更加吵鬧,各種猜測甚囂塵上—沒有定論的事情總引人遐想。
冬餘低頭查看手機,現在是下午3點14分,電量是47%,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個多小時。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轉頭望向窗外——陰天,天空厚重得像是用水泥灰反覆塗抹過,下面是一片無垠的田地。
不時有黑鳥飛過。
冬餘在確認不影響他人的情況下,稍微調整了後靠背,繼續閉眼休息。
從記事起,冬餘的夢中只有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她孤零零地被困在其中直到醒來。
是不是夢,她也不太確定,在裡面的一切感受都太過真實了,就像自己身處於另一個平行的、什麼都沒有的世界。
一開始冬餘並沒有困擾,在那黑暗裡待久了,也就習慣了。直到上小學,同桌跟她分享夢境時,冬餘才知曉別人都有各種各樣的夢。
原來我浪費了這麼多夜晚啊,原來別人在睡覺時都在體驗另一種人生啊!
冬餘第一次感受到人生的不公。所以,她一直沒辦法百分之百地理解「夢想」這個詞。
夢想—是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嗎?
也是從那時起,冬餘變得敏感起來,看到低能兒或街頭乞討的殘障兒童,都會上前幫忙。冬餘覺得自己跟他們的本質是一樣的,只是他們是顯性殘缺,自己是隱性殘缺而已。
關於這件事,爸爸一直不知道。冬餘很早就明白大人並不是萬能的。
爸爸早年是個玩具批發商,每天早出晚歸。但無論他離開多遠,工作到多晚,晚上必定會回來陪冬餘,一直到她離家上大學前,風雨無阻。如今,爸爸自己開了一家玩具工廠,給國外各種玩具品牌做代工,常去國外出差,短則一兩個星期,長則個把月。
冬餘從沒見過媽媽,聽說她身體不好,她出生不久後她便過世了。
家裡一張媽媽的照片都沒有,連冬餘童年時與爸爸的合照都很少,很奇怪吧?爸爸解釋說是搬家時曾經遺失過一個箱子,那些東西都裝在裡面。
等冬餘再長大些,大概從國中開始,不安便慢慢地滋生出來。
冬餘再懂事,也不過是個心思細膩的未成年少女。
為什麼我跟別人不一樣?
人類總是會為自己擁有與別人不同的特質而感到羞恥或煩惱,這真是一種莫名其妙又理直氣壯的平庸主義。
冬餘開始尋找並閱讀一些關於夢境或潛意識之類的書。
彼時資訊不似今日這般發達,在小城鎮中,冬餘能找到的資料少之又少。
一直以來,冬餘只能自我安慰著,或許那是自己的靈魂在軀殼裡沉睡時,無所事事的待命狀態。
但這次不一樣了。
20多年來,一直穩定存在的「黑」居然破了一個口—究竟是什麼造成了這個變化?
冬餘剛想到什麼,又聽見「嘩當」一聲,列車再次緩緩啟動。
昨晚,男友在送冬餘回家途中,冷不丁地問起要不要考慮結婚。冬餘的第一反應其實是高興的,隨即,她內心又升騰出隱約的不安,所以在那一瞬間,冬餘不知如何回答。
夜色中,對方雖看不到她的神情,但還是察覺到冬餘情緒的細微變化,便主動道歉道:“啊,抱歉,嚇到你了吧?”
「沒有……」冬餘試著描述自己的心情,又不知從哪裡說起,話剛開頭就停在那兒。
冬餘一直不善於表達。
男友不露痕跡地接過話茬,說:「是我太唐突了。畢竟之前我們從來沒討論過這個,讓你不知所措了吧?我只是覺得在正式求婚前,總要先聽下你的想法。你不需要現在回答,在你想好之前,我都不會再問。現在我們還像之前那樣相處,可好?”
到家後,冬餘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
回想自己前24年的人生。
她雖算不上聰穎,學業成績倒還行,糊里糊塗地考上了本市的二本。大學四年裡,雖談不上有意義,但也交到了像彭珂那樣的好友。畢業時,恰逢實習公司招新,直接把她留下來了。
一切似乎都順風順水。
冬餘個性並不孤單,單親家庭長大的她其實很怕寂寞,但她更怕應付人際關係,因此總給其他人一種忽冷忽熱的彆感。
彭珂是她的大學同學兼舍友,比冬餘大5歲,她可算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大一還沒讀完她就休學了,一個人跑去歐洲邊打工邊旅遊,等玩夠了才回來繼續學業。彭珂看似粗線條,其實心思很細膩,她看出冬餘性格的矛盾之處,所以一有活動便拉上冬餘,並圓滑地幫冬餘擋掉各類騷擾糾纏。當然,前提是彭珂沒對在場的某位異性犯花痴,否則就是有異性沒人性。
要是冬餘事後埋怨她,她就擺出一副「我就是故意留你一人,你也需要鍛鍊一下」的人生導師的面孔。
男友白長樂是冬餘前年在彭珂家辦的新年聚會上認識的。雷鬼音樂震得木質地板都微微抖動,彭珂像一隻花蝴蝶般在各色男女中穿梭自如。派對裡都是冬餘不熟的人,她不好打攪「交際花」彭珂,就拿著一杯軟飲獨坐在陽台邊。南方的冬天,天氣要是晴朗,氣溫就跟春秋差不多。陽台邊上,大大小小的盆盆罐裡,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都還鮮綠著,有些看起來還有開花的趨勢。
白長樂就是在這個時候跟冬餘搭訕的。
白長樂說:“會不會覺得就這樣迎來新年太糟糕了?不如我們互相拯救一下?”
冬餘回頭,面前是個穿著西裝的男生,應該是下班後直接趕過來的。背著光,冬餘看不清楚白長樂的樣子,但一定是個消瘦的人:他四肢細長,兩側臉頰被黑暗削出一大片陰影,讓冬餘聯想起《長腿叔叔》裡的男主角。陽台護欄上纏著的小彩燈映在白長樂的眼睛裡,紅的,紫的,黃的,綠的,反射出曖昧的光。
他伸出手,說:“你好,我叫白長樂。”
白長樂比冬餘大10歲,確實到了考慮婚姻的年紀;而冬餘畢業才一年,一切才剛開始。自己想要做什麼,過什麼樣的人生,目前還很迷惘。白長樂英俊溫柔,在市府部門工作,除了忙一點兒外,挑不出任何毛病,跟他結婚一定可以幸福吧。
即使幸福的定義在冬餘心裡還很模糊。
但冬餘就是覺得心裡沒底,虛得發慌。從記事起,冬餘就沒有過百分百的情緒,百分百開心,百分百傷心,對冬餘來說都不存在,好像心裡有塊位置不屬於自己。無論情緒潮水怎麼漲,都打不濕那一小塊。
一直以來,自己到底在害怕些什麼呢?
為什麼一睡著就會被困在那個黑暗的世界?
冬餘猛地記起自己的老家。
對於那個小鎮,她一點兒印像都沒有。
也許這個奇怪的夢跟那段毫無記憶的故鄉生活有關。其實冬餘早就隱約察覺自己的特別之處,所以她大學時輔修了心理學。
只是她習慣逃避,從未真正想去了解。
2
列車進入山丘地帶,前方的視野開始變得狹窄。
兩側青山都有被粗暴開採過的痕跡,留下了醜陋的「疤」。在經過一個昏暗漫長的隧道後,窗外又恢復了千篇一律的原野風景,和之前相比只是多了一頭牛,或者少了幾個彎腰工作的農戶。原野中間點綴著幾個小小的村落。天空比之前更加陰霾,一片雲都沒有,只有間隔整齊的黑色電線桿在不斷後退,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快速拉扯著風景膠片。
半刻鐘後,火車終於在一個小車站停下來。
車站很簡陋,小月台中間夾著兩條鐵道,一來一往,朝著南北無限延伸。月台與鐵軌的高度相差無幾,小學生能輕鬆地躍下爬上。對面紅磚砌的小平房(進站口)上,掛著鏽跡斑斑的三個楷書大字—湖清站。
多年後重新回到家鄉,冬餘的第一印像是來自空氣中的鹹濕味,這是沿海城鎮獨有的氣味。她整理好行李,順著指示牌走到出站口。出站口並沒有檢票人員,空蕩蕩的紅色鐵門半掩半開。
剛出站口,幾個騎摩托車的男人便一齊圍過來,鳴著喇叭問冬餘要去哪裡。冬餘紅著臉,邊說不好意思邊彎腰穿過車群。在出站口右前方不遠處,有巴士停靠站。冬餘在站牌前看了好幾遍,還是沒決定好自己先到哪裡。買票前冬餘什麼攻略都沒做,隻大概查了湖清的地理位置及自己的老家地址,知道這座小鎮三面環山,面朝大海。 “街心公園站”,冬餘想,那應該是在市中心吧,總之到了市裡頭再說。打定主意後,冬餘投幣上車。
車內空間不大,約有20個座位,很多位置空著,冬餘把背包丟在位置前頭的皮蓋子上。車子很舊了,開著有點顛簸,背包也跟著輕輕抖動。冬餘沒法根據路線圖判斷位置,她發現這兒的巴士是依照乘客意願停靠的,不斷有人上車或下車。冬餘將窗戶拉開一點來透氣。松柏油馬路的兩旁種著不知名的闊葉樹,樹葉沾滿灰塵,同車上的人一樣無精打采。
漸漸地,馬路兩邊的居民大樓變得密集,人煙也繁盛起來。
冬餘見前方有公園,一問旁人,果真是街心公園站,便跟著大家一起下車。這裡的情形跟火車站一模一樣,一堆摩的衝過來,一臉彷彿跟你很熟的樣子。冬餘跟著當地居民,一聲不吭地穿到馬路對面。馬路對面有一條石板路長巷,入口處立著一棟石牌樓,刻著繁體的「十五樂」三個字。此時已是下午5點多鐘,裡面的小吃攤都圍滿了學生,很熱鬧。學生都穿著不合身的寬大製服,有的滿臉痘痘,青春無敵。
冬餘也有點餓,但不好意思湊進去,便繼續向前走。經過一家點心店,門前的小竹筐擺著各式點心,繫著紅布條的小風扇懸在上頭不斷旋轉,讓冬餘想起在古寺裡供著塔香的貢品。她買了幾個芋頭餡的點心,邊吃邊在巷子裡晃悠。這裡的房子多是西式騎樓:樓房上層出挑至街道,下層則用立柱支撐,多棟連綴開來,形成一條可遮陽避雨的長廊。逛累了,冬餘就坐在長廊下的石椅上休息。
時節已入秋,再加上陰天的緣故,雖不到6點,天卻早已黑了。冬餘打開手機尋找附近的快捷飯店,可App上評價寥寥無幾,三線以下的城市資訊更新總特別慢,她乾脆挑了一家距離自己最近的。實在不行明天再換吧,冬餘想。
還好那家飯店不錯,裡面也算乾淨整潔。只是冬餘拉開窗簾想透透氣時,迎面卻是另一棟房子的牆面。
冬餘癱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要做什麼呢?要不先去老家那裡看看? 「嘟嘟嘟”,手機發出低電量的警告聲,冬餘越聽越困,心想可別睡著啊,還沒洗澡呢。
3
四周仍是「黑」的。
只是這「黑」多了微微發光的粒子,慘慘淡淡,朦朧。
你可以這麼想像,頭頂上月亮沒有預兆地爆炸開來,快到光來不及一下子熄滅,就變成碎末慢慢散開。
對,大概就是這樣。
有了光,冬餘的四周一下子變得有空間感,她感覺自己就像身處在茫茫夜霧中的深山里。
在二維黑暗裡待久了,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處於三維世界,冬餘開始有點害怕。畢竟四周隱藏著什麼,誰也不知道。
她試著揮動雙手,微光粒子隨著氣流的方向在微微流動。
噠—噠—噠,前方傳來細微的聲響,像有人輕聲地走路。
總比坐以待斃強吧,冬餘心想。
於是冬餘鼓起勇氣,順著聲音向前摸索。
漸漸地,前方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背影。
冬餘定睛細瞧,似乎是個穿白裙子的小女孩。
就在冬餘猶豫要不要跟上去時,小女孩也感受到了冬餘的存在,慢慢地扭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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